“我妈做的汤和炒蛋。”
“想我不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对着电话,声音低低的,“特想,想得胃都疼。”
“你胃疼不是因为想念我做的菜吧?”
他在另一端笑起来,“我亲爱的,你做的菜也是你啊。”
我发烧了,可是一样的心花怒放。
那天晚上,我吃了阿司匹林,然后捂在被子里面看电视。身上很不舒服。但是精神是十分愉快的,身边有自己赚的钱钱,明天回家就可以见到久违的我亲爱的jp,我觉得这两样就是生活的真谛,两手抓,两手都要硬。
在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睡的状态中,我好像听到门铃在响。
我愣了一下,门铃又响了。
我起来哆哆嗦嗦地去开门之前跟自己说,这个不可能是jp,jp不是这么形式主义的人。
可是打开门,不是他还是谁?一个大脑门,蓝眼睛,红彤彤的脸,夹克衫的肩膀上落着点小雪,手里面是个纸袋子。我昏昏沉沉地接过来往里面一看:是他妈妈家的苹果和梨子,塑料饭盒里是炒鸡蛋,上面还有几盒治感冒的药物。
我沙哑着嗓子说“三个小时,你开车过来的啊?”
“是啊。”他说。
“这个啊,这是言情小说里面很俗套的桥段。”我慢慢地说。
他走过来,